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卞喜擺了擺手，語氣坦誠，“我們幫他穩固地盤、收攏民心，他為我們提供容之所與發展空間，不過是互利共贏罷了，談不上誰依附誰。”

他微微前傾，語氣變得鄭重，“聽說貴軍有意南下冀州？不瞞您說，那也是我們的經略之地。怕兩邊沒提前通聲氣，鬧出不必要的誤會，我才奉命來走一趟，探探口風。”

“你們想如何？”張遠直視着他。

“我只是探路的。”卞喜道，“若貴軍願意，我們希能先達初步共識，後續會有更妥當的人來與首席詳談事宜。”

“可以。”張遠頷首，語氣乾脆利落，“劃定勢力範圍，簽下互不侵犯條約，井水不犯河水，於雙方都好。”

“哈哈哈，首席果然是痛快人！”卞喜起拱手，笑容爽朗，“那我便先返程復命，過幾日再派人前來接洽。”

送走卞喜，張遠着窗外沉沉的夜，眉頭擰得更——太平道主上門示好，看似是尋求和解，實則是在試探己方的底氣與底線，背後不知藏着多算計。

這盤世棋局，遠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難測。

同一時刻，幽州公孫瓚的府邸，帘布被輕輕掀開。

楊柳一素，從室緩步走出，神淡然如秋水，不見半分波瀾。

後，公孫瓚隨而出，臉上帶着幾分異樣的紅，氣息尚未平復，看向楊柳的目中，既有幾分讚歎，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。

“貴教的功法，果然玄妙非凡，令人佩服。”公孫瓚着口，語氣帶着幾分暢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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