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學設“互助社”，組織農戶抱團耕種，收穫後按出力多分糧；

甚至連“掃盲班”都照搬過來，在各縣設學堂，教百姓識基礎字、算簡單賬。

更讓人詫異的是，他竟也搞起了“軍械民造”，鼓勵工匠改良農順帶造些簡易兵，模式與人民軍的工坊制度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“這……”趙雲指尖點着“互助社”三個字，語氣里滿是不解，“連分糧的比例都差不多，哪有這麼巧的？”

徐晃翻看後面的細則，發現連掃盲班的課本容都與人民軍編的《千字門》大同小異，忍不住道：“怕不是抄了咱們的章程吧？”

張遠目沉了沉——這些政策都是人民軍在實踐中一點點磨出來的，連細節都着獨有的印記，公孫瓚驟然推行全套，絕非偶然。

他清楚，眼前的公孫瓚，已絕非歷史記載中那個模樣。

“此人倒是善於借鑒學習。”趙雲輕聲道。

可張遠卻不由得想起靈丘的往事，想起那些莫名消失的黃巾軍殘部，還有銷聲匿跡的張角。

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浮現：公孫瓚的轉變，絕非偶然，其背後定然另有。只是這念頭尚是直覺，無任何實證支撐。

“如今冀州牧一職空缺，是誰在主事？”張遠追問。

“公孫瓚正以幽州牧的份，手接管冀州事務。畢竟，他趁攻打張舉張純之際，在冀州安了許許多多他的人。”蘇雙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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