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，一個材魁梧的鮮卑年跟着老兵邁步走來。

他臉上掛着憨厚的笑意，見了張遠，竟笨拙地學着漢人模樣拱手行禮——作雖略顯生，眼底卻盛滿純粹的真誠：“首席好。”

張遠含笑回禮：“聽說你近來進步很大。”

軻比能咧一笑，出兩排白牙，語氣直白又懇切：“幹部教得好。勞榮；戰爭對誰都不好。”

這話聽得張遠心頭一暖，他抬手拍了拍軻比能結實的胳膊：“人民軍不分族群你我，只要肯踏實過日子，咱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
軻比能重重點頭，只一個字卻擲地有聲：“好！”

看着年轉返回田埂時輕快的腳步，張遠着腳下的泥土，忽然覺得這勞改農場的土地，似乎比別更生機——它孕育着放下仇恨的釋然，滋長着自食其力的踏實，更催生着打破族群隔閡的勇氣。

這些藏在煙火里的改變，或許比戰場上的千軍萬馬，更能這片飽經戰的土地。

剛返回城，陳文便滿面喜氣地迎上來：“首席，集婚禮都備妥了，就等您登台呢！”

“好啊好啊！”張遠笑着了手，語氣里滿是欣，“這可是咱們人民軍的大喜事，得好好熱鬧一番。”

他接過名單翻看，見高級將領劉的名字赫然在列，配偶欄卻寫着一個普通農民子弟的姓名，不由得點頭稱讚。

轉頭看向旁的趙雲、徐晃等人，他打趣道：“你們也得抓啊，別總把心思全撲在軍務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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