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紅色三國:一介布衣的漢末革命路_第190章 能進博物館的蠢貨(1)

關燈

陳忠一路南行,所到之,見人民軍轄地之,為張遠祈福的浪席捲了每一鄉野亭落。

田埂上的農人擱下手中的鋤頭,學堂里的師生停了課業,連赤衛隊的哨兵換崗時,也會對着上艾城的方向深深一揖。

低低的禱祝聲混着裊裊香火,在山川河谷間瀰漫。

可消息一旦傳出人民軍地界,便漸漸走了樣。

有人說張遠已病膏肓,氣若遊;更有甚者,斷言他早已毒發亡,只是人民軍怕搖人心,才秘不發喪。

,袁在朝堂上唾沫橫飛地邀功:“那赤匪張遠遇刺昏迷,正是我派門客所為!此獠一除,天下可安矣!”

滿朝文武多覺得這是剿滅“赤匪”的良機,紛紛提議趁勢出兵。

城西“張記”雜貨鋪里,掌柜張世平屏退夥計,快步走到櫃檯後的暗格前,出一張信箋,匆匆寫下“漢廷準備出兵”的語,又對着并州方向默禱片刻,才將給心腹,低聲叮囑:“務必親手到可靠之人手上。”

夏侯蘭則把自己關在書房,案上攤開的竹簡寫滿了草擬的檄文,筆尖懸在半空,卻遲遲落不下去。往日里痛斥“赤匪禍國”的詞句涌到頭,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
而上艾城學堂的院子里,孩子們跟着大人跪一片,只有王紅悄悄拉過兩個夥伴,躲到了廊柱後面。

十二歲的楊石是封龍山時期就跟着張遠的舊友,小名“石頭”,此刻正攥着小拳頭,臉憋得通紅;十歲的郝昭是本地孩,眼神里滿是困,還帶着幾分不安。

“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王紅低聲音,小手攥着角,“先生平時教我們‘破除迷信’,從沒說過靠祈福能治病。這都十幾日了,只說先生氣好,卻沒人見他醒着說話,太反常了。”

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