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福有效！”
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，院子里的歡呼瞬間高了幾分，幾個年輕將領甚至紅着眼眶互相拍着肩膀。

令狐攥着趙霜的手，指腹還能到對方掌心的滾燙——趙霜激得聲音都發，連話都說不完整：“太好了……總算好轉了，先生要是醒了，肯定能穩住局面。”

令狐也跟着點頭，眼眶泛紅，可心底那點對楊柳的疑慮卻沒完全散去。

等人群的歡呼聲稍歇，拉着張青走到角落：“張青同志，你再仔細說說，張遠的脈象到底是怎麼個穩法？呼吸、面，有沒有其他異常？”

張青回憶着進屋時的細節，眉頭微微蹙起：“脈象確實比之前有力，不再是虛浮的樣子，面也從慘白轉淡紅，呼吸勻凈，沒有之前的急促。

只是……始終沒醒，楊道長說這是元氣未復，得靠祈福慢慢養着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按醫理說，能有這些好轉，已是不易。”

接下來幾日，楊柳每日只許張青探視一次，每次出來，張青帶來的都是“脈象更穩”“面更潤”的消息。

令狐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道們日復一日的唱，看着楊柳每日閉門祈福的影，心底的疑慮漸漸淡去。

趙霜見不再頻繁追問，偶爾還會勸兩句：“，現在先生能好轉就好，楊道長要是真有壞心，何必費這麼大勁救他？”

令狐聽着，慢慢也默認了這個說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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