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讀者朋友指出龐統年齡問題，所以改郭嘉了。）

郭嘉隨秦文書來到鄉學堂，遠遠便見院牆上刷着八個醒目的大字：“好好學習，天天向上”。

他手揣在袖裡，晃着子湊近，角噙着漫不經心的笑——這字寫得算不上娟秀，卻着利落勁兒，倒比潁川世族家裡掛的那些酸腐匾額順眼。

院角的空地上，幾個小男娃舉着木劍追得飛狗跳，娃們圍坐在一起，用彩石在地上畫著歪歪扭扭的花草，嬉笑聲像檐角的風鈴般清脆。

郭嘉看得有趣，索靠在老槐樹上，出酒壺聞了聞，還衝跑過的娃子眨了眨眼，惹得孩子笑着鬧着躲遠了些。

忽然一陣銅鈴響，孩子們立刻停下玩鬧，排着隊往教室里走，步子雖歪歪扭扭，卻着認真勁兒。

郭嘉湊到窗欞邊往裡瞅——課堂上沒有戒尺藤條，先生正拿着木在沙盤上教認字，孩子們跟着念，聲音聲氣；

另一邊的課桌上擺着算籌，幾個孩子正掰着手指頭演算，算錯了也沒人呵斥，先生還會蹲下來手把手教；

還有的在臨摹課本上的簡筆畫，畫的是耕田的牛、織布的機，筆稚拙卻鮮活；

場上傳來口號聲，是稍大些的孩子在跟着先生做展，蹦蹦跳跳像群小鹿，連作都帶着朝氣。

轉到隔壁的中學堂，外牆的標語換了更長的句子：“世界是你們的，也是我們的，但是歸結底是你們的。

你們青年人朝氣蓬，好像早晨初升的太。希寄托在你們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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