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山的路上，幾萬百姓拖家帶口跟在隊伍後面。

大家都念叨着：“跟着人民軍，有活路。”

彭虎勒住馬，看着這緩緩移的人，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，比打仗時還沉。

經此一戰，彭虎聲名鵲起，了人民軍中冉冉升起的“虎將”。

同一時間，靈丘縣的凌豹正站在一斷壁上，着遠張純叛軍的炊煙。

他聽聞中山劇變，然後率兩千人南下支援。然而抵達時中山國的戰局已變，彭虎早已撤走，他了一支沒人接應的孤軍。

凌豹卻異常平靜，在混的局勢下，帶着這支隊伍白天在山林里穿行，避開叛軍的斥候，擺漢軍的追兵。

可好不容易回到靈丘時，城頭已滿了叛軍的旗幟。

“往雁門走。”凌豹沒毫猶豫，轉翻上馬。

張純的五千騎兵很快追了上來，其中三百烏桓騎兵最為兇悍，馬蹄聲震得大地發，老遠就能聽見馬嘶聲。

凌豹的隊伍只剩一千多人，別說鎧甲，連武都湊不齊，不人手裡只握着削尖的木杆。

行至白崖台，凌豹勒馬駐足——這裡谷地兩側是丈高陡坡，坡上荊棘叢生，中間僅容兩馬并行的窄路，路盡頭還橫着一道天然石坎，正是“一夫當關，萬夫莫開”的絕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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