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楊鄭重地說：“這是艱苦鬥的作風，我們定會儘快適應。”

“說艱苦，最開始在封龍山立足的那幾年，才是真的艱苦。”

張遠着遠的山巒，語氣裡帶着回憶，“那時候沒糧，吃了很久的樹皮、草，稀粥能照見人影，弟兄們一個個得眼冒金星，照樣得扛着鋤頭種地，拿着刀槍打仗。”

說著，他指了指邊的袁詠和范康，笑道：“當時啊，我和這兩位也沒在戰場上見面，打來打去，最後反倒了一家人。這就不打不相識嘛。”

眾人大笑起來，院子里的氣氛愈發輕鬆。

張遠等笑聲歇了，才收起笑容，語氣認真起來：“其實，今日把能來的兄弟姐妹都請來，除了為稚叔接風，還有一事想和大家商議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說道：“當初最困難的時候，我們抓到俘虜，若是不願意留下，就會發路費讓他們回家。

繳獲的時候，發三五個銅板；

繳獲多些，就發三五十個。

現在回想起來，當時的我，真是窮大方。”

眾人大笑。

袁詠說道：“短期看是吃虧，長期看卻賺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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