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懿勒住馬韁，着空的賽魚里隘口，臉上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
“桃河河谷，我們終於拿下來了！”

他揮了揮手，語氣中充滿了勝利者的輕鬆，“這群赤匪，終究還是撐不住，跑了！”

張楊跟在他後，目掃過這片剛剛經歷過戰的土地。

河谷兩側的崖壁上，箭痕累累，地上的跡早已乾涸發黑，混合著泥土和碎石，散發出一難以言喻的腥腐氣味。

這條不過二十來里的河谷，不知埋葬了多英魂，填進去了多條命。

他總覺得，事似乎太過順利，心頭有些不安。

“將軍，”張楊開口，聲音依舊沉穩，“赤匪主棄守，恐非力竭，需防有詐。”

張懿卻擺了擺手，顯然沒把這點疑慮放在心上：“稚叔多慮了。

連番惡戰，他們早已是強弩之末。

如今棄守賽魚里，不過是想在上艾城裡苟延殘罷了。”

他勒轉馬頭，指向北方，“傳令下去，全軍休整半個時辰，即刻出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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