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義引着孫輕、王當和典韋往住走，孫輕腳步稍緩，忍不住問道：

“我瞧着寨里沒人喊‘張頭領’，你們要麼稱‘先生’，要麼‘季哥’，我們初來乍到，該怎麼稱呼才妥當？”

蘇義笑了笑：“稱呼哪有那麼多講究，順口就。

我們跟着先生學過些東西，有時喊他先生，有些時候也直接季哥；

寨里年長些的，還會喊他小名張季。

他自己倒常開玩笑，說最喜歡別人他‘張三’，聽着接地氣。”

孫輕卻皺起眉，語氣鄭重：“這可不行，名位得規整清楚，正所謂‘名不正則言不順’，隊伍大了更該有規矩。”

蘇義笑道：“很有道理，明日你給他提提意見嘛。”

孫輕還真當了回事。次日一見張遠，便搬出儒家“名實之辨”的理論，引經據典勸說，建議張遠自封將軍，定下名分章法。

張遠聽得認真，沉片刻道：“隊伍確實越來越大，沒章程遲早出子。

你說的這事我會好好琢磨，下次集大會，咱們就把‘立章程、定名分’加進議題，如何？”

建議被採納，孫輕和王當聞言大喜，告辭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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