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“哥”，帶着幾分雀躍與期待，趙雲聽着無奈，只得鬆口：“你想去便去吧。”

那親衛——實則是趙雲的三妹趙霜，立刻眉開眼笑，快步朝着分食的地方走去。趙雲沒有跟得太近，只往前挪了幾步，遠遠着。

只見王紅先一步小跑過去，這半大的孩子竟像個小頭領般，指揮着孩子們排好隊伍。開飯前，孩子們還齊聲唱起了一支歌，曲調簡單明快，是趙雲從未聽過的。他凝神細聽，約捕捉到其中一句反覆唱的詞：“勞最榮。”

婦們待孩子們排好，也自覺地排幾列，安靜等候。分食的人用陶大碗舀起野菜湯，一人一碗，湯里飄着零星的雜糧碎，看得出糧食確實缺。

趙霜跟着劉蘭走過去時，村民們見是跟着趙雲來的，不僅沒有毫畏懼，反而熱地招呼排在前面。

待知道的兒後，周遭更是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，氣氛愈發融洽。

趙霜的適應能力顯然比趙雲預想的更強，不過片刻功夫，就已和幾個婦人湊在一起，說說笑笑，毫無生分。

飯後，婦孺們又自分幾隊：一隊圍坐在樹蔭下做着針線活，補着破舊的；一隊扛着竹筐，準備再去山裡找找野菜；還有一隊則拿起掃帚，打掃着村裡的空地。孩子們則又聚在一起，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。

趙雲看在眼裡，心中暗忖：“他們這般一起勞，一起飲食，不分彼此，倒真有幾分‘天下為公’的意思在裡面。”

他抬頭了天空，又看了看環抱村落的遠山，再瞧瞧眼前這井然有序的村寨，忍不住晃了晃腦袋，只覺荒誕——這哪裡像是賊寇的窩點？

莫不是自己仍在夢中？

今日所見所聞，樁樁件件都在衝擊着他過往的認知，幾乎要將他固有的世界觀掀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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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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