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軒心中一，面上不聲，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熱氣：“蘇姑娘消息還是這麼靈通。於某隻是盡分之責，維護地方安寧而已。至於了誰的錢袋子，於某不知，也不在乎。” 他想看看蘇妙音到底知道多，又想表達什麼。

蘇妙音輕笑一聲，聲音如同風鈴般清脆：“於校尉倒是磊落。不過，京城這地方，有時候不是你想獨善其就能如願的。‘黑虎’背後，可有不人靠着他斂財，你把他抓了，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過你。” 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“上次的‘小禮’，於校尉可還滿意？”

“多謝姑娘厚贈，解了於某燃眉之急。” 於軒拱了拱手，眼神銳利地看着蘇妙音，試探着問，“只是於某好奇，姑娘為何屢次相助？咱們非親非故，姑娘總該有自己的目的吧？”

蘇妙音放下茶杯，眼眸過輕紗，直視着於軒，眼神深邃，讓人看不的心思：“我說過，我想和於校尉做一筆易。我看重的，是於校尉未來的潛力。如今你已在局中，有些事，由不得你退。我可以為你提供更多你需要的東西 —— 不僅僅是‘資源’的信息，還包括朝堂的向、某些人的把柄，甚至是你復仇需要的證據。”

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試探和玩笑，而是帶着一認真和迫：“而你需要做的，是在必要的時候，站在我這一邊，或者幫我做幾件你力所能及的事。比如，在朝堂上支持我的某些提議，或者幫我保護一些人。”

於軒沉默了片刻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。蘇妙音的提議很人，能提供的東西，正是自己目前急需的。有了的幫助，自己積累能量會更容易，也能更快地找到復仇的證據，扳倒攝政王和柳如煙。但風險同樣巨大，這意味着他將正式捲某個未知的勢力漩渦，為蘇妙音的棋子，而且他對蘇妙音的真實份和目的依舊一無所知。

“姑娘的好意，於某心領。” 於軒謹慎地回應，語氣平靜，“只是於某初來乍到，人微言輕，恐怕難當大任。而且，於某習慣靠自己，不喜歡欠別人的人，也不想被人牽制。” 他沒有直接拒絕，也沒有答應，給自己留了餘地。

蘇妙音似乎料到他會這麼說，也不勉強，只是淡淡一笑：“無妨。於校尉可以慢慢考慮。不過，時機不等人。用不了多久，攝政王就會對你手，到時候，你恐怕需要我的幫助才能度過難關。” 站起，整理了一下擺，準備離開，臨走前又留下一句：“對了，小心你營里那個趙隊正，他背後的人，對你這次手很不滿，已經在暗中策劃，想給你找點麻煩。”

說完，便如同來時一般，翩然離去，只留下一清雅的馨香和滿室的寂靜。

於軒看着的背影，眉頭鎖。蘇妙音的話，證實了他的猜測，“黑虎” 背後果然有人，而且已經把矛頭對準了自己。而的最後一句提醒，更像是一種示好和施，讓他知道，能幫他，也能讓他陷困境。

合作？還是繼續獨行？於軒需要時間權衡。但無論如何，蘇妙音這條線，他不能輕易斷掉。他端起茶杯，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，眼神變得更加深邃。京城的水，比他想象的還要深，想要在這裡生存下去，必須更加謹慎，也必須更有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