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蒙是我爹,洪荒任我浪_第11章 西遊棋局 天道織命(1)
鴻蒙老爹的本源道境,萬法沉寂,唯混沌氣流如紗輕拂。李無恙傷勢盡復,道基在鴻蒙紫氣洗禮下愈發渾厚璀璨,有突破跡象。玄靜坐一旁,迴鏡核心碎片懸浮掌心,暈流轉間與氣息水融,眉宇間茫然盡去,眸清冷深邃,似能映照萬古迴。
“嗝~” 鴻蒙老爹丟掉一形似真龍脊柱、卻被啃得乾乾淨淨的混沌靈骨,滿足地咂咂,這才斜睨向神凝重的李無恙與氣息愈發淵深的玄。
“眼瞅着老子作甚?等着聽書呢?”老爹掏掏耳朵,語氣慵懶,眼底卻藏着一極淡的凝重,“剛打了個盹,順手撈了點從你們老家那邊飄來的‘信息殘渣’,嘿,洪荒如今可熱鬧得,戲檯子都搭到西天靈山門口咯,唱的是一出……‘西遊’大戲。”
“西遊?”李無恙一怔,眉頭鎖。他清晰記得,自己當初被迫離開洪荒時,正是巫妖大戰慘烈落幕、天地秩序重塑之際。那時,不周山傾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,媧娘娘剛補天不久,天庭初立,百廢待興,道祖鴻鈞於紫霄宮三講大道,諸聖歸位,玄門大興,人族得天道青睞,開始嶄頭角。那是洪荒劫後重生、充滿未知與可能的時代,遠非什麼西遊之說。
“嘿,你小子還以為是你當初被捲巫妖大戰餘波,差點形神俱滅,不得已跟着那破棺材(源初石棺)遁混沌逃難那會兒呢?”老爹嗤笑一聲,點破了李無恙塵封的記憶。那是封神之戰都尚未發生的遙遠過去。
“如今嘛,”老爹屈指一彈,虛空影流轉,“按你們洪荒的時間流速,加上你在古妖星域和混沌海折騰的這些年頭,那邊怕是已然過去了數十個元會,滄海桑田,早已是人非咯!眼下,正是那所謂的‘西遊量劫’之時!”
影中景象變幻,不再是李無恙記憶中的劫後洪荒。蒼穹之上,天庭宮闕依舊巍峨,仙氣繚繞,祥瑞萬千。但仔細看去,往來仙神恭謹,步伐從容,談笑風生,並無異樣,只是他們的一舉一,彷彿都暗合某種既定的“軌跡”,了份隨,多了份“恰如其分”的規範。南天門金閃耀,守將目如電,嚴格查驗着一種散發著天道印記的“通關文牒”,一切井然有序,卻着一難以言喻的……“劇本”。
再看人間,四大部洲界限分明。南贍部洲,人族城池繁華,百姓安居樂業,焚香禱告,祈求風調雨順,言行舉止皆合乎禮法,一派盛世景象,只是天地靈氣似乎不如以往活躍,修仙問道愈發艱難。西牛賀洲,佛普照,寺廟林立,香火鼎盛,僧虔誠,妖魔匿跡,儼然一方樂土。整個洪荒,看似一片祥和,秩序井然,卻總讓人覺得了些什麼——是那種打破常規的“變數”,是那種源於生命本真的“意外”。
“這是……西遊量劫之時?”李無恙博覽群書,對後世推演有所了解,但眼前這片“祥和”景象,與他預想中殺劫瀰漫的量劫截然不同!西遊不應是磨難重重、考驗心之旅嗎?
“量劫?嘿嘿,名頭倒是好聽。”老爹冷笑,指向畫面中一條從東土大唐蜿蜒至西天的金大道,“看,主角登場了。這齣戲,可不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,這是一場……‘命定的旅程’。”
金大道上,一行影正“按部就班”地前行。唐僧端坐白馬之上,寶相莊嚴,目堅定,一心向佛。孫悟空猴臉明,手持金箍棒,火眼金睛四下掃視,盡職盡責開路降妖。豬八戒扛着釘耙,時不時懶抱怨幾句,沙和尚挑着擔子,沉默寡言。白龍馬步履穩健。他們沿途“遭遇”妖魔,孫悟空勇向前,各顯神通“降服”,看似兇險,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,獲得“功德”。一切看起來都那麼“合理”,那麼“順暢”,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,在幕後心編排着一切。孫悟空的眼神深,偶爾會閃過一極淡的疑與不甘,但很快便被“保護師父取得真經”的“天命”所覆蓋。
“齊天大聖……似乎並未失去自我,但……”李無恙敏銳地察覺到一不對勁。孫悟空的桀驁似乎被磨平了,更像是一個……盡職盡責的“演員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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