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如此“捧場”，歡喜被他說得更是高興，笑得像花一樣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。

“嘻嘻，你真是個有趣的人。”的目又落在他的搖椅上，歪着頭問：“你怎麼坐在搖椅上飄來飄去？是覺得這樣好玩，還是生病了不能走路？”

月上無奈一笑，輕輕聳肩道：“我從小就得了很重的病，所以只能坐在搖椅上。現在我的病還好了很多，以前只能如坐牢一般關在家裡，難以看到這山山水水。”

聽了這話，歡喜神一黯，輕聲道：“要是早遇見我就好了。我爺爺，還有愚叔，他們都是頂尖的醫好手，一定能治好你的！這樣，以後我讓他們來治你。”

月上被善良染，目更加溫和了，他道：“其實家人已經給我找了一個高明大夫。現在我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倍。我覺得過不了多久，我就能痊癒了……”

歡喜道：“那你能說說你生病的事嗎？”

月上略微猶豫了一下，但還是給歡喜講了自己病、多年的煎熬，所承痛苦，以及支撐他活下來的信念。

歡喜靜靜聽着，原本明亮的眼睛漸漸被淚浸了。

月上說完，手去眼角的淚珠，語氣篤定道：“你一定會痊癒的！我可是人山神，我說的話都會應驗。”

月上看着那雙澄澈的眼睛，微笑着頷首：“借神吉言。”

隨即兩人相視而笑，此刻山風輕拂，水面泛起漣漪。

其實月上極與人提起自己的過往。他習慣了把痛苦埋在心底，從不讓旁人看到。但是人終歸是需要傾訴的。不願提及，是有時候我們找不到適合傾訴的對象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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