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楚墨眉頭一皺，想起之前降雪所說的武學境界劃分，繼而朝着老頭在闡述一遍道：“武學境界一共十境，十境之最，凡能打到十境者，這世間寥寥無幾，一般來說，九境都是屈指可數的高手，至於八境，則是各大朝廷收集的高手，七境以下在大數據下便有些尋常了。”

“是啊，武學之巔，十境十力，十境便是宗師之境，宗師一力蓋山河，一力滅生死，強大如斯，但這世上，宗師也不過只是武道開始。”

老頭慨嘆息起來，眼眸中多了幾分舊事，不過說到這裡，老頭彷彿有了靈魂一般，沉默思緒起來。

“師父，那你現在什麼境界，我看你這樣子，恐怕有十境了吧。”楚墨見其模樣，小聲詢問起來。

“十境？嘖嘖，老頭之前不是說了嘛，老頭早已跳出五行，離三界，十境在老頭眼裡算個屁……”

老頭吹鬍子瞪眼，氣鼓鼓的瞪着楚墨，似乎楚墨是問到了他的私。

聳了聳肩膀，楚墨忙將目移向月，轉移話題道：“師父，那我現在這樣閉眼對着月亮，有什麼用啊？這樣也算修行？”

“廢話，師父所作所為，自然有師父道理，你照做就是。”老頭打了個哈欠，不耐煩的回答起來，隨後將酒壺中的酒灌腸中，爽快萬分。

“這凝神，月乃天地之，人之機能會在黑暗中發，圍繞月亮閉目養神，這樣可以讓你的聽覺，覺變得無比敏銳，六境也指日可待，你要把自己想象一頭狼，嘯月天狼，所向披靡……”

“嚕……嚕……”

正說話間，只聽耳邊傳來老頭的呼嚕聲，楚墨連忙睜開眼睛，看着在旁呼呼大睡的老頭，漠然搖頭，隨即又閉雙眼，目凝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