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在戰鬥中不斷吞服丸。”陳潯答得乾脆，“那不是丹藥，是凝固的人混合骨煉。每吞一顆，氣息暴漲一分，但瞳孔會短暫失焦——那是神魂被外力侵蝕的徵兆。”

他看向案上殘圖：“這種陣法不會只靠一個人完。需要大量生魂供養，持續激活陣紋。黑水渡地下異連閃七夜，說明陣基已，只是尚未合攏。”

廳中一片寂靜。

一位來自北嶺的長老喃喃道：“難怪最近三派弟子失蹤……原以為是私自逃遁，現在看來……”

“荒山、廢廟、古墓。”陳潯繼續說，“這些地方最容易藏陣眼。魔教不會選熱鬧，也不會挑防守嚴之地。他們會找靈氣斷層、地脈紊的地方，借勢掩行蹤。”

拓跋野站了起來，走到案前，指着殘圖一角：“這紋路走向，像不像從四面往中心收？要是真有陣基，必在某個匯點上。”

澹臺靜依舊閉目，但指尖忽然輕點膝頭兩下——一下代表“對”，兩下代表“是”。沒說話，可陳潯知道在聽，也在判斷。

武林盟主猛地一掌拍在桌上，木案震響，茶盞跳起。

“寧可信其有！”他聲音沉如鐵鎚，“魔教百年前覆滅前，也曾悄然布陣，整整三個月無人察覺，直到洗三城才暴！那時我們也是這般爭論，等查實再，結果死了七千人！”

他環視眾人：“今日若有疏忽，明日便是第二場洗！各派立即加強巡查，盯門下弟子行蹤。凡發現荒地異、夜間紅、地溫反常者，立刻上報！不得延誤！”

幾位長老相繼點頭。

柳掌門沉默片刻，終是嘆了口氣：“你說得有理。但這殘圖信息太，無法確認位置。我們總不能滿天下去找一塊發熱的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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