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？”拓跋野皺眉着那道已合攏的裂。

“沒死。”澹臺靜輕聲道，語氣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判斷，“他還能說話，就不會放棄。”

陳潯站在原地沒，青冥劍在前石中支撐。他呼吸有些沉重，汗水順着額角下，混着塵土流進領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抖的手，又抬頭向遁離去的方向。

片刻後，有聯軍弟子從四面八方匯攏過來，見到三人站立於高岩之上，頓時高呼起來。

“勝了！魔教教主敗走！”

“陳劍仙斬敵首而不殺，威震四方！”

歡呼聲此起彼伏，有人點燃篝火，有人擂鼓助興，整個戰場彷彿一瞬間從修羅場變了慶功宴。幾名傷的先鋒營弟子被人攙扶着走過，看到陳潯時掙扎着行禮，臉上滿是敬佩。

陳潯沒有回應這些聲音。他只是靜靜站着，目始終盯着那片曾裂開又閉合的土地。

拓跋野走過去拔出青冥劍，遞還給他。劍沾，但他沒，隨手回腰間鞘中。

“你信不信他會回來？”拓跋野問。

“信。”陳潯終於開口，聲音低啞卻不含遲疑，“他這種人，輸了只會更瘋。”

澹臺靜緩步走近，站到他們中間。的手指輕輕搭在劍柄上，雖看不見，但姿態穩如磐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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