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落在石階上，發出清脆一響。

陳潯的眼角了一下，手還按在青冥劍柄上。他沒有低頭去看那塊碎石，也沒有移腳步。澹臺靜站在他側，蒙眼的綢帶隨風輕晃，手指微微曲起，指尖有一點銀將現未現。

九道柱還在低鳴，但聲音變了。

不再是均勻的震，而是斷斷續續，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嚨。原本環繞主碑流轉的銀也開始閃爍，明一下，暗一下，彷彿有風吹過燈火，可這裡沒有風。

陳潯低聲問：“你覺到了嗎？”

澹臺靜沒回答。的神識已經探出，順着地脈往下延。可剛到第三層符文線，就發現路徑偏移了。再試一次，結果還是一樣——那些原本清晰的線路像是被人悄悄挪過位置，神識一靠近，就被引向別。

皺了下眉。

這不是自然變化，也不是封印鬆帶來的波。是人為的干擾。

“有人在地脈。”說。

陳潯的手指收。青冥劍忽然震了一下，不是他自己催的。劍部傳來一異樣的波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了下。
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目掃過主碑。他們名字匯的地方，銀比剛才弱了些。纏繞的不再流，像是凝固了。

他抬腳往前半步，又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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