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雨夜那一戰，青衫客帶走澹臺靜時，他追不上。他倒在地上，看着的影消失在霧裡。那一刻他發誓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從他眼前被奪走。

現在他明白了，前代聖不是死於，是死於孤立無援。

沒有人替說話，沒有人擋在前面，甚至連一句“我陪你”都沒有。

只能選擇結束。

陳潯鬆開劍柄，抬起手，按在主碑裂紋上。他的早就幹了，但那裡還有殘留的溫度。他把自己的手掌上去，像在握手，像在回應。

他說：“我們不會走這條路。”

話音落下，主碑忽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劇烈搖晃，而是一種共鳴，像是有人在地下輕輕敲了三下。

銀順着裂紋蔓延，流向他們名字匯的地方。那裡的變得更亮了，不再是冰冷的澤，而是帶着暖意。

澹臺靜緩緩起，站到他邊。沒有看他，只是抬起手，也將掌心在碑上，位置正好與他相對。

兩人之間隔着一道裂紋，但他們的心跳在同一頻率。

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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