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人歡歡喜喜的向外離去，林昊等人也把注意力收回。

“對了，你是副總對吧？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？”

林昊指的當然是戴副總了，話剛說完，白芷三人的臉瞬間變得富多彩。

“你真的不記得他了？”

“我應該記得嗎？”

戴副總趕忙解釋：“林先生，您不記得我很正常，畢竟那次會議，我一句話沒說就被您打倒了。”

額…

“他是陳國華的人？”

“對。”

難怪呢，就說嘛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
林昊笑了笑，既然曾經是陳國華的走狗，那想必這些年跟某人學了不東西吧？

“給你一個任務，天亮之前，把這些垃圾都給我換了。另外，假貨都清理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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