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曾經是我的偶像，我崇拜他，仰慕他！發生這種事，我覺得世界觀跟人生觀都要塌了。連自己的父親都看不清楚是什麼人，還能看清楚誰......”

韓東不咸不淡：“你眼是不怎麼樣，先是選擇了我，然後又選擇邱玉平。事實證明，我們倆一個都不適合你。”

夏夢聽出他是諷刺，也不着惱，輕笑道：“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人？說你普通，你做事不普通。還有，你在部隊是怎麼做到那個位置的，關係戶么。”

韓東不置可否：“假如連死都不怕，拚命往上爬，恰好又有一個欣賞你的人，這是很順理章的。所以，別用你的看法去猜度別人，未必真准。”

“你不怕死，開玩笑吧。”

“怕，但某些特定境中，能忽略死亡就夠了。”

“看出來了，你這人有時候確實膽大包天。就如昨晚，真的是無妄之災，偏偏管了閑事。”

韓東無心流，或者說是怕再繼續流。

人的一舉一，一顰一笑，對他來說都有一種魔咒般的吸引力。

他掏出了手機，打開微信轉了五千塊錢過去：“等會收一下。”

夏夢不在意，見他轉，突然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
韓東聽錯了一般：“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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