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慶城中，兩名與你母容貌極為相似的子——鍾阿與柳三娘。”

蓮兒臉驟變。

當然記得。那一日吳用提及此事，只當是試探或訛詐，未曾當真。可如今看來，對方早已行。

“你……你竟真把們帶來了京城？”聲音微。

吳用不答，只緩緩道：“們已在昌平州學究府安置妥當。本只想請二位前去確認——是否會對靖海侯造影響。”

“荒唐！”蓮兒怒極反笑，“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巧合？兩個戶，竟能與我母相貌酷似？吳師，你到底是想脅迫，還是試探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吳用語氣沉穩，“本無意讓靖海侯知曉此事。但若落信王手中……後果如何，侯當比本更清楚。”

蓮兒沉默。

的確。若此事被信王掌握，必要挾吳襄之利。而吳用若真瞞，則對母反庇護。利弊之間，瞬間權衡已定。

但仍未鬆口：“那你詳細說說，們現在何？說了什麼？”

吳用遂將玉兒查訪、夏雨荷追蹤、鍾阿母抵京後的種種形一一陳述，尤其強調柳三娘始終否認與楊柳有任何關聯。

蓮兒聽罷，悄然鬆了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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