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進城，依揚州舊例，誰能制？必須在城外阻截！”

“阻截？那就是開戰！信王尚未行，我們先手，罪責誰擔？”

“那就扮作山賊伏擊？”

“五萬大軍？山賊能有多人？十四萬圍剿都未必吃得下！”

議論紛雜，唯獨無人敢拍板。

鐵扇子宋清沉默良久，目終於落在一直未語的偏將小種將軍上：“種將軍，你以為如何？這揚州軍，數量既眾，裝備良，戰力不在渭州軍之下……他們何時有了這般實力？莫非王丞相早有圖謀？”

小種將軍緩緩抬頭，眼中閃過一凝重：“不止是圖謀。這是為戰而生之軍。每一營編製嚴整，械統一，連馬匹都近乎一致。這不是臨時拼湊，是多年暗中練的結果。”

他頓了頓，低聲道：“屬下懷疑，王家與朝廷某些勢力早已勾連，蓄兵已久。而今朱徽媞出面，不過是掀開帷幕一角。”

鐵扇子宋清眉頭鎖：“那我們該如何應對？真讓長驅直？”

“不能讓進城。”小種將軍斬釘截鐵，“但也不能主開戰。只需派一支輕騎前去‘迎候’，名義上是禮節接洽，實則觀察其意圖。若強令我軍歸附，便回稟信王，請旨定奪。”

“妙！”鐵扇子宋清掌，“既不失禮，又留退路。若武，便是叛逆；若退讓，則我佔先機。”

但他隨即苦笑：“只是……揚州軍竟強至此，實在出乎意料。若非親眼所見行軍隊列，誰能信江南一隅，竟能養出如此雄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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