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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謀卓絕的天機星吳用_第506章 九死一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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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朝堂的局勢就如同一盤複雜而微妙的棋局,每一步都至關重要,只要其中一步走錯,那麼整個棋局都會陷危險的境地,再無挽回的餘地。那些出高貴的宗室子弟們,如果他們不能夠深刻理解政局之中潛藏的各種危險,不懂得在適當的時候進退自如,那麼即便他們有着尊貴無比的份,就像那金枝玉葉一般貴,也終究難以逃最終傾覆的悲慘命運。

朱慈焴已經年過四十,在京師之中,他向來以放達不羈的格而被眾人所知。在世人的眼中,他彷彿是一個只知道荒嬉度日的人,然而實際上,他早就在那風波詭譎、變幻莫測的政治環境中,鍛鍊出了一套獨特的避禍之。對於什麼事是可以去做的,什麼樣的災禍是應當竭力避免的,他的心裡自有一桿秤,衡量得清清楚楚。他表面上的那種浪不羈,其實不過是在這世之中藏自己鋒芒的一種表現罷了。

然而這一次,他被樂安長公主朱徽媞親自授予宗人府務大總管這一職位。這個職位表面上看起來充滿了榮耀,但實際上卻是暗流洶湧。這個位置不僅沒有任何實質的權力帶來的好,反而會讓自己為眾矢之的,陷無數人的攻擊和算計之中。朱慈焴又怎麼會不清楚這其中的兇險呢?一旦他接了這個職位,就如同站在了那極其鋒利的刀刃之上,哪怕只是稍微有一點兒不小心,就會面臨家破人亡的悲慘結局。

所以,當他的父親朱楊榮提到朱慈和、朱慈青這兩個人的名字的時候,朱慈焴的臉瞬間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他立刻就跪伏在地上,需要兩名護衛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勉強把他攙扶起來,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抖:“父親,孩兒實在是不堪重任啊!如果這個職位必須要有人來承擔的話,不如把它給四哥來執掌,或許會更加妥當一些。”

“逆子!”朱楊榮憤怒到了極點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以為為父就沒有經過深思慮嗎?如果能夠避開這個危險,又怎麼會讓事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呢?就算是把你所有的兄弟們都推上去,也比讓你這個不的東西去送死要好得多啊!可是現在聖旨已經下達了,明確地點出了三個人的名字,而你就是其中之一!”
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嚴肅:“如果抗旨不遵,就會被株連三族。不只是你我的命難保,就連刑部、錦衛、宗人府都會到牽連,我們全家上下,又有誰能夠承擔得起這麼大的責任呢?”

“刑部?錦衛?”朱撒皺着眉頭,低聲疑地問道,“這件事為什麼會牽涉到這麼廣泛的範圍呢?”

朱銥看到這種況,走上前去輕輕地攙扶着朱楊榮坐下,用溫和的聲音說道:“父親您先消消氣,讓孩兒來給各位弟弟解釋一下吧。”朱楊榮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臉上出了疲憊的神。在外面的時候,他是一個手段強的重臣,可是一旦回到家裡,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滿面滄桑的老父親罷了。此刻他已經心力瘁,所以只能默默地表示同意。

等到眾人都安靜下來準備聆聽的時候,朱銥才慢慢地開口說道:“二弟、四弟、慈焴。這件事並不是父親執意要把你們推向危險的境地,而是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早就有了自己的布局——並不是真的想要讓你去擔任那個職位,而是想要讓你犯下錯誤。”

燭火在微風中搖曳不定,把一張張凝重的臉龐映照得更加清晰。

原來,朱徽媞藉著任命的名義,實際上是在進行一場試探。非常清楚朱慈焴過去做了很多不好的事,名聲敗壞,在眾人眼中聲名狼藉,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把他放在風口浪尖之上。只要他在宗人府里稍有差池,就可以順勢發難,一舉清洗掉那些舊有的家族勢力。即使他日後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世人們也很難再相信他的轉變。畢竟,一個人的惡名很容易樹立起來,但是善行卻很難得到彰顯。

“所以,”朱撒神嚴肅地說道,“無論爺將來是否能夠振作起來,只要過去的那些不良形象還在,他就永遠都沒有立足之地。公主的真正意圖,並不在於那個職位本,而是在於借刀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