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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謀卓絕的天機星吳用_第489章 庸碌縣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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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福王朱由崧進京城以來,其行為舉止未顯出急切之態,並非是他無心於天下,實則是因局勢猶如翻湧之,變化不定,且暗流洶湧,難以揣測。

彼時的朝廷局勢,已非某一姓氏、某一家族能夠獨自掌控。定王朱慈炯與宦世家謀爭奪嫡位,九門提督背叛太子,梁山林軍歸附樂安長公主朱徽媞麾下;宗人府在一日之間被吳用與朱徽媞聯手掃除,舊有的制度崩塌瓦解,權力易主。而原本被罷黜的三位宗人府司徒、四位務大總管竟然轉而投靠定王,廣泛結宗親,再度掀起波瀾。朝堂之上,各方勢力合縱連橫,變幻莫測,似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牽引着全局。

然而,福王所看重的並非是此類明爭暗鬥之事。他志在向北圖謀蒙古,建立可汗國作為基,藉助大明傾頹之勢,就一方霸業。朝廷越是混,邊陲之地就越發空虛,他所圖謀之事也就越容易施行。故而眼前的諸多紛爭,不過是棋局邊緣的擾,尚不足以搖他的本謀划。

然而,當王妃橫波夫人從昌平州學究府歸來,講述花滿樓所傳之話語時,福王竟久久沉默不語。

“王爺為何沉默?”橫波夫人低聲向二郡主詢問,語氣中含着焦慮。

怎能不憂慮呢?雖然福王並未以明確之名應承此事,但他的言辭幾乎等同於承諾——花滿樓僅請求一事:德妃玉真不得干預長平郡主與福王父。此事看似微不足道,卻關乎人心向背的微妙之機。在橫波夫人看來,玉真不過是一介妃嬪,其影響力遠不及花滿樓在江湖與朝野所植的基深厚。若為此事遲疑不決,恐怕會有損合作的誠意。

然而,二郡主眸微微閃,輕聲說道:“母妃有所差矣。父王所憂慮的,並非是是否答應此事,而是此要求為何會提出。”

“為何會提出?”橫波夫人不解地問道。

“若花滿樓真有所圖謀,為何不提兵權、地盤、職等事?偏偏以此等私之事作為首要商議之事?這豈不是太過輕率?”

話音未落,福王忽然與軍師鬼臉兒杜興對視一眼,兩人目匯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明悟之

“原來如此。”福王緩緩開口道,“本王先前確實是多疑了。”

杜興輕鬍鬚,微笑着說:“們將最難啟齒之事置於最前,反而為最可信的舉。若等到諸事商議妥當之後再提出,反倒像是設局迫,居心可疑。如今直接陳述其所求之事,如此坦,正是表達誠意之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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