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”張嫣緩緩說道，“你們利用了他智智謀，順勢將朱徽媞推上台台？”

“順勢而為，方大業。”教主點了點頭，“天下之勢，重男輕的觀念深固，縱使神龍教掌控江湖，也難以撼廟堂倫理。唯有藉助皇家脈之名，才能名正言順地試行君之制。而朱徽媞為先帝親，統純正，才略出眾，正是最佳人選。”

張嫣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出一笑容：“原來如此。不過是試驗品？一個用來驗證子能否治國的棋子？”

“也可以這麼說。”教主毫不迴避，“但如果功了，這盤棋就不再是試驗，而是變革。”

殿一時陷寂靜，只有燭火在搖曳，映照着兩人對坐如對弈的影，無聲地進行着激烈的鋒。

良久，張嫣再度開口，語氣已經全然不同：“那哀家呢？在這局中，我又扮演着什麼角？”又算得了什麼呢？”

“你是我的合作者。”教主目如炬，直直地進的眼底，語氣堅定而有力，“只要你願意協助朱徽媞推行新政，在將來垂簾聽政的時候，整個宮中的務都將由你一手掌控。到那時，你作為六宮之主，所擁有的權力在後宮之中將無人能及，其威勢毫不亞於帝王。”

“然而，這些並不是我心真正的。”張嫣的聲音低沉而溫，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，但眼眸中卻閃爍着熾熱而堅定的芒，那芒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，“我想要的是吳用。我希現在就能夠與他相見，而且在將來皇上駕崩之後，我還能夠與他長相廝守，永不分離。”

教主聽到這裡，不由得微微一怔，接着便輕輕笑了起來：“這就是你提出的條件嗎？”

“沒錯。”張嫣毫不避諱地回應道，態度坦而堅決，“我為皇後，份尊貴無比，但卻被重重禮法所束縛，沒有毫自由可言。這天下間的英雄豪傑數不勝數，可是唯有吳用一人能夠我的心弦。他的智慧足以顛覆一個國家，同時他也能夠在漫漫長夜中溫暖我孤獨的心靈。倘若教主您能夠全我這一樁心愿，我必定會竭盡全力相助，共同扶持朱徽媞登上皇位。”

教主沉默了許久，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：“本座答應你的請求。”

站起來準備離開，可剛邁出幾步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：“不過有一點你必須明白，吳用絕非是那種甘於平凡的人。他今天或許會為了你而向別人求，但明天他也有可能為了其他人而去謀划叛逆之事。你如果真的想要抓住這個人，依靠的絕不應該是手中的權勢，而是要贏得他的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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