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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謀卓絕的天機星吳用_第466章 未卜先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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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萬曆末年,紫微星象晦暗不明,天象呈現紊之態。朝廷綱紀於酒財氣的氛圍中逐漸崩壞,邊疆憂患在白山黑水之間悄然興起。建州真在遼東蠢蠢,努爾哈赤割據一方,自稱為汗;朝廷部,信王與藩鎮私下勾結,福王覬覦皇位,更有李自(相傳為晁蓋轉世)在商地區聚眾起事、張獻忠(相傳為宋江轉世)潛伏於川蜀之地,天下局勢猶如沸騰之鼎,只需輕輕一推,便將陷

而在這局即將開啟卻尚未開啟的關鍵時刻,京城雲縣衙,一位年逾五旬、面微黃、鬚髮略顯稀疏的七品縣令正斜倚在桌案前,一隻手翻閱着賬冊,另一隻手把玩着一名歌姬的耳墜。此人姓吳名用,職低微,聲名並不顯着,世人皆認為他貪財好、庸碌無為,只懂得搜刮民脂民膏以中飽私囊,卻不知他心機深沉如淵,謀略縱橫似網。

他眸微微一閃,指尖輕輕叩擊桌案角三下——這是暗號。窗外夜影一閃,一道黑人悄然落地,此人正是昔日梁山豹子頭林沖的轉世之,如今擔任巡檢司都頭,名為林昭。他低聲說道:“軍師,已查明。那三位宗人府司徒,左司徒朱黃子澄與福王秘通信,右司徒朱楊榮收了錦衛指揮使駱養三千兩黃金;大司徒朱王干雖表面保持中立,實則早已將家中子送往龍虎山修道,意朱與天師一脈結作為後路。”

吳用冷笑一聲,將耳墜擲回歌姬懷中,揮手示意其退下。室燭火搖曳不定,映照得他臉上皺紋縱橫,似笑非笑,似怒非怒。

“好一個宗人府。”他緩緩起,踱步至窗邊,向北方的宮闕,“掌管皇族譜牒,監察宗室言行,本應鐵扞衛皇室正統,如今卻淪為各方勢力博弈的棋盤。他們既不效忠於太子,也並非真正忠於皇上,只等局勢風向一變,便會倒戈相向。”

“樂安長公主已有旨意,要求您借查‘道學先生’一案,出宗人府的真實立場。”林昭沉聲說道。

“道學先生?”吳用角微微上揚,“哪有什麼道學先生?不過是一塊引玉之磚罷了。真正的關鍵所在,是太子能否順利登基;真正的致命殺招,是我是否有膽量在宗人府門前掀翻棋盤。”

次日清晨,吳用率領親隨徑直抵達宗人府大門,手持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的手諭,聲稱奉命查問“先帝詔真偽及道學先生涉案由”。守門的關閉大門拒絕他們進,吳用冷笑一聲道:“不開門?那便是阻撓公主問案,等同於背棄太子。來人——抬棺!”

眾人驚愕之際,四漆黑的棺木被抬至門前,赫然是昨夜死於二進院中的執行太監的首。吳用朗聲說道:“此四人,因知曉皇上龍虛弱、脈象斷絕三日之事,已被我決滅口。若宗人府再不打開大門迎接詔書,下一個躺進棺木的,便是你們四位務大總管!”

眾人震恐不已,片刻後,大門吱呀一聲開啟。然而三位司徒早已避走,僅留下空的庭院和冷冷的秋風。

數日後,書房,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一般。

即便吳用的行為已經逾越了規矩,但倘若宗人府存在過錯,明熹宗朱由校斷然沒有寬赦的道理。何況吳用所言“代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查案”,並未明確要求宗人府聽命於公主,更未越權調兵遣將。真正致命的地方,在於他後來那一句輕描淡寫的暗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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