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謀卓絕的天機星吳用_第200章 第一大帝國(1)
因朱緣極易被他人勸服,故而其不配為懷惠王,更不配為朱氏脈。當現場氣氛陷僵持之際,吳用向朱徽媞表明,汪倫之事並非迫之事,並詢問京城空缺職的安排狀況。朱徽媞明白他此舉是在為汪不凡說話,便瞪了他一眼。吳用之所以關注汪不凡的職,是因為倘若汪不凡的職無法確定,朱升與汪晶晶便無法婚,如此一來,他便難以得到汪晶晶。朱徽媞又對汪不凡稱,懷惠王出逃之後,京城出現了一些空缺職,但難以確定安排他擔任何種職務。前幾日汪府一案,讓覺得有必要在錦衛中安人手。汪不凡表示願意聽從安排。朱徽媞稱自己屬意汪不凡,但皇上因朱升查抄雷橫家一事辦理得頗為出,讓他接任錦衛僉事一職。詢問汪不凡,此職究竟應由誰來接任。汪不凡與朱升二人臉變得僵,汪晶晶的臉也隨之改變。吳用將查抄之事推給朱升之後,或許僅專註於汪府之事,而朱升則向魏公公回稟聖上,且宣稱自己深陛下與朱徽媞的賞識,這也是他來到昌平州學究府的緣由。未曾料到朱徽媞拋出這一難題,屬意汪不凡,而皇上卻想讓朱升任職,此舉有離間汪不凡與朱升翁婿關係之嫌,兩人無論如何答覆都是難題。朱升若推辭,有討好朱徽媞之嫌,若放棄這一機會又頗為困難,究竟是向皇上表忠心,還是投效朱徽媞,實在令人為難,着實折磨人。
對汪不凡而言,亦是如此。若此時推辭,便是對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屬意自己的不信任,其立場比朱升更為難堪。朱徽媞此時為難汪不凡與朱升,看似與自己無關,朱緣卻仍覺心寒,因為吳用與朱徽媞都出汪倫於朱徽媞的掌控之中,朱緣擔憂汪倫與汪府的未來。朱升激吳用告知此事,臉稍有變化後,推辭接掌錦衛僉事這一要職,並推薦汪不凡擔當,汪不凡表示萬死不辭。朱徽媞對朱升放棄高位之舉頗為滿意,此事就此確定,汪不凡既激朱升,也因能升任四品錦衛僉事而激朱徽媞。
神機軍師朱武表達投效朱徽媞的意願後,並未急於付諸行。由於安南併大明,他降低了對原安南堂的掌控程度,放緩了准堂的培訓進度,等待朱徽媞的明確要求,因為堂的工作需遵循上司的指令。胡伯虎等人來到神機軍師朱武與准堂居住的小樓前停下腳步,不打擾教學,是為了給准堂多一次活命的機會。大明的教學沒有教案與課本,堂教學更為困難,一般人不會去打擾。半夏對此不興趣,與胡伯虎談,胡伯虎稱半夏與莫愁功勞甚大,促了安南併大明這一重大事宜。胡伯虎等人來到京城,表示做堂並非由自己選擇,是為了讓孩子不再苦。神機軍師朱武結束教學後,聽到胡伯虎的話,稱其所言甚好,胡伯虎等堂單膝跪地參見,稱因瓦詹事傳話,不能返回安南,擔心神機軍師朱武與安南子民的境。
神機軍師朱武被胡伯虎說得無言以對,嘆息稱這是自己的失誤,並誇讚胡伯虎覺敏銳。有人詢問胡伯虎是否為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效力。神機軍師朱武授課結束後,與安南准堂們走出屋子,學生看到胡伯虎後興地圍攏過來。胡伯虎聽到們的話後頗為驚訝,因為他難以想象神機軍師朱武不為朝廷效力,卻為朱徽媞做事。神機軍師朱武讓准堂們散去,與剛從東京回來的堂們一同進屋。
神機軍師朱武詢問胡伯虎等人來到京城是否還想繼續擔任堂,胡伯虎等人表示願意繼續為安南擔任堂,讓安南一些為求生而奔波的孩子。他們還驚訝地發現神機軍師朱武似乎在為朱徽媞工作。神機軍師朱武並未在意,詢問胡伯虎大明同意安南併的原因,胡伯虎認為是神機軍師朱武、莫愁和瓦詹事努力的結果。
神機軍師朱武稱暫且不論為誰效力,他再次詢問胡伯虎大明同意安南併的原因,胡伯虎依舊認為是神機軍師朱武、莫愁和瓦詹事的努力。神機軍師朱武搖頭表示,實際上是學究大人希安南併,因為要確保太子登基,學究大人讓福王朱由崧出境建國。胡伯虎不明白這與安南併有何關聯,神機軍師朱武讓他思考福王吞併蒙古周邊國家後的結果。胡伯虎大為震驚,認為福王會打回大明京城。神機軍師朱武又問福王在打回京城之前還有何想法,胡伯虎表示不解。神機軍師朱武詢問安南與幾個國家接壤,胡伯虎回答以前與緬甸和大明接壤,現在併大明後僅與緬甸接壤。神機軍師朱武又問福王吞併周邊國家後與幾個國家接壤,胡伯虎回答若福王離大明前往新疆,便與大明和緬甸接壤,說著他驚呼起來,猜測大明朝廷盯上了緬甸,所以讓福王去蒙古建國並同意安南併。
見胡伯虎已明白其中緣由,神機軍師朱武嘆道,讓福王朱由崧去蒙古建立可汗國後,大明朝廷為化解福王勢力擴張帶來的危局,將目標指向了緬甸。通過將緬甸捲其中,既能控制福王的擴張,又能一併解決二者帶來的禍患,使大明為第一大帝國。胡伯虎聽後極為震驚。神機軍師朱武向安南方向稱,幫助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做事,是因為打下緬甸,安南子民才能無憂無慮。胡伯虎對大明朝廷的實力表示質疑,神機軍師朱武解釋稱,讓福王去蒙古建立可汗國,是為了讓其與緬甸鋒,消耗軍力,朝廷則可坐收漁利。胡伯虎又詢問這與幫助公主做事有何關係,神機軍師朱武稱這是吳師(吳用)的權謀之,他與公主合作,自己幫助公主是擔心被時代的浪所淘汰。胡伯虎難以相信這是吳用的想法,神機軍師朱武覺得這並非其真正的意圖,吳用似乎還在與公主暗中謀划更大的事。胡伯虎到驚訝,神機軍師朱武表示自己也不清楚,就連吳師的妾室莫愁、半夏都不知,此事只有吳師、公主及神龍教知曉。胡伯虎疑神龍教為何會捲其中,神機軍師朱武稱神龍教雖不干預朝政,但有自己的想法,故而在各國朝中發展,他自己也想不通他們合作的容。在神機軍師朱武看來,建立第一大帝國已實屬不易,他無法想象還有何事值得吳用瞞。為了解合作的目的,他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,最後詢問胡伯虎是否願意隨他一同協助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工作。“不過今日你們到來之事既已被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知曉,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了。”
“為使安南子民真正無後顧之憂,學生責無旁貸。只是老師選擇幫助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,萬一大明皇上……”
“此事你們無需擔憂,雖然知曉這個消息的人不多,但實際上大明皇上最多還有兩年的壽數。兩年後太子登基,大明朝廷自然會於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與吳師的掌控之下。或許將來太子的權勢會逐漸增長,但短期應該不會威脅到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與吳師的權力。”
“況且以吳師的年紀,我並不認為他會考慮那麼長遠的事。”
胡伯虎等人突然聽聞大明皇上命不久矣,極為吃驚,但對於神機軍師朱武的判斷,柳如是和半夏卻頗為認同。
因為,以吳用的年齡,他或許會為了讓大明為第一大帝國而布局。但真想完這樣的霸業,老學究吳用自己很難保證有足夠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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