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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風流世無雙_第151章 十年之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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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澤向阿麗塔詢問緣由,阿麗塔微笑着搖了搖頭,稱並不清楚,或許僅僅是因為他那一抹笑容。白澤試圖勸說阿麗塔放下這段,阿麗塔依舊面帶笑意,稱自己早已明白這份不會有結果,然而心中難以釋懷,即便只能遠遠地看他一生,也心甘願。白澤認為世事總會有轉機,是阿麗塔自己不給自己機會,阿麗塔則表示心裡已被一個人的影子填滿,容不下他人,唯有默默守護這份。白澤聽聞後,連連嘆息搖頭。

隨後,阿麗塔轉換話題,詢問公子的眼睛是否真的失明了,白澤推測那葯可能是魔星後卿所下,並提醒要做好最壞的打算。阿麗塔不願相信,覺得世上必定有能人可以醫治,白澤則稱不知誰能解此劇毒。阿麗塔的心漸漸冷卻,意識到至尊玉的眼睛大概無復明了。

白澤擔憂魔星後卿另有圖謀,阿麗塔表示認同,並疑為何只奪取公子的雙眼。白澤猜測魔星後卿懼怕冥界之人,借幺妹兒加劇魔聖與冥界的張局勢,阿麗塔覺得此言有理,認為魔星後卿十分險。白澤稱魔星後卿手段厲害,讓眾人限,只能等魔聖解決此事。

他們等待着至尊玉的消息,六天過去了毫無音訊,無數想法在白澤和阿麗塔的腦海中盤旋。又過了一夜,阿麗塔在大殿中,滿心憂愁與擔憂。白澤前來詢問,阿麗塔說不知至尊玉會如何抉擇,白澤表示齊天之城會給予支持。阿麗塔低聲自語,或許公子永恆,所以城才有如此麗的名字,白澤點頭表示認可。

這時,傳來腳步聲,阿麗塔滿心歡喜,公子將放出,沒多想,朝着腳步聲方向跑去,攙扶着至尊玉從大殿後走出。白澤馬上道:“魔聖……”至尊玉苦笑着說,或許當個瞎子也不錯,看不到醜陋面容,耳清凈,被阿麗塔攙扶覺自己已老了。阿麗塔打趣說他快老頭了。白澤問至尊玉有何打算,這也是阿麗塔想知道的。至尊玉坐到石椅上,搖着頭說,在黑暗中已平靜下來,詛咒與仇恨讓他疲憊,不知該去哪。白澤和阿麗塔很詫異,本以為他會憤怒復仇,沒想到如此平靜。不過此刻他們也明白了,至尊玉失明後難以報仇應戰。至尊玉託付白澤照管齊天之城,稱魔星後卿沒趁他失明進攻,城池暫時安全。白澤追問詳,至尊玉說十年前與佛門夢遊大師有約定,想去拜訪。白澤奇怪正道毫無靜,猜測被冥界招安,至尊玉說佛門不涉足三界事,北大帝不會為難。白澤點頭,又打量至尊玉,問他何時歸來,至尊玉稱不清楚,讓白澤掌管齊天之城。阿麗塔問他是否出家,至尊玉苦笑道只是去赴約,心境已平和。阿麗塔要陪他前往,至尊玉調侃怕自己迷路,阿麗塔說幫忙更方便。白澤讓阿麗塔照顧至尊玉,等他回來。至尊玉點頭致謝後離開。着他的背影,白澤疑不解,至尊玉沒按預想去復仇,反而因失明更沉靜,還去履行約定,不知他經歷了什麼改變,是看破紅塵還是捨棄了幺妹兒。縱使白澤修行千年,也難以琢磨至尊玉的心思,自幺妹兒毒瞎他雙眼,他就變了,變得沉靜深邃,不再有昔日狂妄,不知這是福是禍。

卻說至尊玉雙目失明,祭起“定海神珍劍”,聽着阿麗塔的聲音同行。一路上,阿麗塔為了讓至尊玉認準方向且不傷他自尊,不停說著無關要的話,至尊玉明白的用心。兩人飛行約三天,來到昔日佛門。至尊玉以劍為拐杖索前行,阿麗塔故意發出地面的聲音,方便他行走。

到了佛門門口,只見八名持僧人戒備森嚴,阿麗塔向至尊玉講解況。走到門口三丈遠時,一名年僧人上前問來意,至尊玉請其通報夢遊大師。年僧人去通報後,至尊玉再次世界的凄慘。

約一盞茶的時間,腳步聲傳來,明顯不止一人。至尊玉猜輕盈的腳步聲是夢遊大師的,沒想到他親自出來迎接。夢遊大師認出至尊玉並詢問眼睛狀況,至尊玉稱已失明,他能覺到夢遊十分驚訝。夢遊大師請至尊玉隨他進來,還注意到他並非一人前來。至尊玉請大師帶路,隨後在阿麗塔的攙扶下,跟着夢遊進樂山大佛。

這是一間普通屋子,周圍有黃綢簾,牆壁掛着“闡”字,屋簡陋整潔。至尊玉能覺到悉的味道,想起十年前曾來過,如今看不到屋擺設,不免心生慨。

三人圍坐在桌邊,夢遊着至尊玉搖頭嘆息,說道施主這十年過得實在不易。至尊玉無奈地點頭,說人生關鍵在於經歷。夢遊聽後也點頭,稱施主一句話點人生,是自己悟不足。至尊玉搖頭,提到十年前大師看出自己會給三界帶來劫難,所以約定十年後再見,想以佛化解他心中的殺意。夢遊驚訝地問他是怎麼看出來的,至尊玉表示恢復前世記憶後理解了大師的良苦用心。夢遊稱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問,至尊玉讓他直言。夢遊詢問至尊玉與齊天之城的關係,至尊玉承認齊天之城是他創立的。夢遊再問他的眼睛,至尊玉說是魔星後卿所傷,想請教是否能恢復視力。

夢遊驚問魔星後卿是否已經出世,至尊玉點頭,稱三界人界正道和迴魔道被清除是後卿的計劃,統一魔界也是他的目標。夢遊覺得三界劫難未完,不知後卿還有什麼謀,至尊玉搖頭,因自己也謀之中無法作答。夢遊檢查後稱至尊玉的眼睛已無法醫治,毒素徹底毀了雙眼。阿麗塔請大師想辦法,夢遊搖頭稱毒素奇特,神丹也難以修復。至尊玉讓阿麗塔別說了,稱大師說得對。夢遊安至尊玉,讓他別憾,世界需要用心靈去看。至尊玉又問有沒有葯能恢復前世記憶,夢遊稱沒聽說過,但知道有人可能有辦法,至尊玉忙讓他講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