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一行人回到了坤寧宮。

馬皇後揮退了所有宮人，只留下朱肅一人。

猛地轉過，目灼灼地盯着朱肅，那眼神里既有失，又有痛心。

“老五，你跟母後說句實話。”

“你是不是，就真想讓你二哥一輩子當個庶民？”

馬皇後的聲音微微抖，帶着一難以察覺的哽咽。

“他自被你父皇寄予厚，封為秦王，如今一朝被廢，淪為庶人，日後讓他如何自？讓他怎麼活？”

朱肅沉默了片刻。

他知道，母後這是心疼二哥了。

手心手背都是，哪個兒子了委屈，當娘的都難。

“母後，二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，不是兒子害的，也不是父皇的。”

朱肅迎着馬皇ou的目，語氣平靜卻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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