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肅送走徐妙雲，並沒有立刻離開。

他施施然地回到二樓的雅間，發現吳掌柜居然還沒走，正指揮着幾個夥計，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。

“喲，吳掌柜，夠膽啊。”朱肅找了張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下，翹起了二郎，“出了這麼大的事，你不跑路，還留在這兒收拾爛攤子？”

吳掌柜聽到他的聲音，子明顯僵了一下。

他轉過，對着朱肅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殿下說笑了，小人是這江樓的掌柜，樓出了事，小人哪有跑的道理。”

“是嗎？”朱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我怎麼聽說，你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給你家東家報信了？”

吳掌柜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
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額頭抵着冰涼的地面：“殿下明察！小人……小人只是怕我家東家被牽連，特意去信，讓他……讓他和殿下撇清關係，就說……就說今天這一切，都和小人無關，和江樓無關……”

他越說聲音越小，心裡已經怕到了極點。

當著吳王的面，說要讓自己的主子跟他撇清關係，這不是找死是什麼？

然而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沒有降臨。

朱肅反而輕笑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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