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肅眨了眨眼，有些不信。

就剛才那架勢，像是沒想怎麼樣的樣子嗎？

朱元璋端起手邊的茶杯，發現杯子早就被自己碎了，只好放下，看着朱肅，語氣終於平緩了下來。

“老五，你過來。”

朱肅猶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馬皇後，又看了看朱標，最後還是磨磨蹭蹭地從馬皇後後走了出來，站到了大殿中央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咱殺了李大崢，是心狠手辣，不念舊？”朱元璋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
朱肅低着頭，沒說話。

但他那表，明擺着就是默認了。

朱元璋嘆了口氣。

“咱坐在這個位置上，很多事，不由己。”

“咱‘殺’李大崢，不是因為咱恨他，也不是因為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。是為了告訴天下所有人，什麼是君，什麼是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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