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木叢里的靜只持續了一瞬，又歸於沉寂。

林風握着刀，保持着戒備姿勢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灌木叢。他能覺到，那腥氣並沒有消失，反而像是融了周圍的環境里，若若現，讓人抓不住蹤跡。

“要不……咱撤吧？”趙軒的聲音有點發，他握着劍的手心裡全是汗，“跟這玩意兒耗着沒意思。”

蘇婉兒也小聲說：“林大哥，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，這附近太安靜了，連蟲鳴都沒有。”

林風沒說話，只是緩緩後退了一步，示意他們也往後退。雪絨駝跟在他腳邊，小眼睛瞪得溜圓，嚨里的低吼就沒停過。

退到離灌木叢十幾米遠的地方，林風才低聲道：“走，先離開這兒。”

三人一駝，躡手躡腳地往後退，直到走出那片靈氣濃郁的區域，重新進霧氣稍濃的地方，才敢加快腳步。

“剛才那到底是啥啊？”趙軒一邊跑一邊問，“是玄冰蟒嗎？”

“不好說。”林風着氣，“那氣息比蛇蛻上的濃，但又有點不一樣，好像更……冷。”

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，他們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停了下來。這棵樹得十幾個人才能合抱，樹榦上布滿了壑，像老人的皺紋，枝葉茂得能遮住大半個天空。

“歇會兒吧。”林風靠在樹榦上，大口着氣，“這地方視野開闊，有啥靜能及時發現。”

趙軒一屁坐在地上，從懷裡掏出水囊，咕咚咕咚灌了大半：“嚇死我了，剛才那一下，我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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