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快啊，我把你從死人堆里救回來，不知不覺已經十八年了......”公孫行的手指自虞夏下劃到了耳垂，又到了脖頸，滿眼讚歎。

像是在欣賞一件緻瓷。

“十八年啊，我請了最好的琴師教你琴藝，請了長樂坊西域教你舞蹈，又請了宮廷的嬤嬤教你禮儀，還請了劍聖裴旻教你劍......終於把你雕琢一塊無暇的玉！”

“你說說，該怎麼報答我的恩？”

虞夏子輕微抖，但還是果斷道：“夏兒的命是先生救的，先生就是要夏兒去死，夏兒也是願意的！”

公孫行意味深長一笑，“哦？”

虞夏子一僵，想到此前跟一起的幾個姐姐所說的，每個子在十八歲後都要到公孫行這裡接任務。

而在接任務的同時，公孫行往往都會“要”了們。

雖不明白是怎麼“要”的，但從姐姐們回來後渾青紫，兩三天下不來床就知道沒那麼簡單。

察覺到公孫行如毒蛇般冰冷的目後，索閉眼咬牙，認命一般開始服。

公孫行放聲大笑，聲如老，“好好好！”

他手住虞夏下，杯中酒倒在虞夏鎖骨窩中，又變態至極地將酒了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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