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遨遊宇宙系列之銀河系_第293章 意識探索技術的普及化。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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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神經再生研究中心的手觀察室里,傅博文穿上了無菌服。過雙層玻璃,他看見手台上方懸吊著第七代神經共鳴系統的核心組件——不是笨重的頭盔,而是一個直徑三十厘米的環形裝置,看起來更像是現代藝雕塑而不是醫療設備。

患者是二十四歲的鋼琴家蘇瀾,三個月前的一場車禍導致C6頸椎不完全損傷。傳統影像學檢查顯示脊髓解剖結構部分恢復,但仍然無法到雙手指尖的覺,細運功能喪失——這意味着可能永遠無法再彈奏鋼琴。

主刀醫生李教授正在做前簡報:“常規神經傳導測試顯示,從皮層到手部覺皮層的通路在生理上是完整的。問題出在信號解碼層——覺信息到達了,但大腦無法正確解釋它。就像收音機接收到了信號,但調諧電路損壞了,只能聽到噪聲。”

“所以我們的目標不是修復神經,”傅博文理解了,“而是重新訓練的大腦解碼這些信號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李教授調出蘇瀾的腦功能像,“注意接收手部覺刺激時,初級皮層(S1)的激活是異常的。信號彌散,沒有形清晰的手指拓撲映。我們需要通過神經共鳴,給提供一個‘參考信號’。”

開始後,傅博文才真正理解這個過程的妙之。蘇瀾於輕度鎮靜狀態,但保持清醒。先戴上應裝置,然後系統開始記錄當想象不同質地時的神經活模式。

“這是‘想象中’綢的信號模板,”李教授指着屏幕,“這是想象砂紙的模板,這是想象按鋼琴鍵的模板。”

接下來是關鍵步驟:李教授自己戴上應裝置,將他的手指實際各種材質的樣本——綢、木材、金屬、氈。系統記錄下這些真實覺對應的“標準”神經信號模式。

“現在開始校準。”李教授說。

神經共鳴系統開始運行一個複雜的算法:它將蘇瀾的想象信號與李教授的真實信號進行多維比對,找出兩者在神經編碼空間中的映關係。這個過程類似於語言翻譯,但翻譯的不是詞彙,而是這種更原始的知模態。

三小時後,系統生了第一個個化解碼。當李教授再次綢時,這個解碼會實時將他的神經信號“翻譯”蘇瀾大腦能夠正確理解的模式,然後通過定向神經場,將這種模式溫和地疊加到皮層活中。

“蘇瀾,我現在要你的右手食指,”李教授通過通話系統說,“告訴我你覺到了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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