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珊瑚之成長_第406章 家窮子無用(2)
“娘,小弟一輩子不好過太正常了。”鄒嬸聽着愣了。“小弟年輕時年時都不努力學習,又不願下苦,他怎麼會有好日子?就說他爸和他大哥二哥他們,他爸小時候家也窮,他家是山民,山多地,我公公婆婆勤勤懇懇,養他們兄弟四個不容易,他爸第一次結婚時兩百塊錢彩禮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啊?!你結婚錄像我看了,不是弄的好?”
“我那時候他爸已經生意小有就了。他和他第一位妻子結婚時就背一床被子夫妻倆幾件服,懷揣老公公借來的一千塊錢就出去闖天下了。他爸吃了多苦?就昨晚睡這炕,他爸說你聽到了吧,他爸當兵時睡過炕,這說明他爸在北方或者邊疆當的兵,那條件能好嗎?這苦你讓小弟試試?甆磚我也干過,我那時候還小,我也干過,沒什麼花樣,小弟用心了嗎?賣力嗎?既不用心又不賣力,手藝稀鬆不正常嗎?他要再這樣下去,就跟爹一樣,誰也不願意帶他幹活,那他的日子能好嗎?怎麼能好過?天理不容啊!”
鄒嬸又一次無語了,這小子在一起干過活是知道的,原先以為他是大學生,干甆磚的活他委屈,所以乾的不不願的,合著他就是不行。是啊?想想這些年,哪件事他乾的都不行,上大學是自己替他心忙,考了三年才考上大學,回來應聘工作一直沒有合適的,這些年理的事也不行,自己待這幾年知道問自己要錢來着。鄒嬸思慮來思慮去兒子這些年真是不行,連放牛的放羊的兒子都不如,更別說王總的兒子海軍了,人家領導着公司這那那麼多事,公司還在擴大,自己這兒子給自己打電話就是要錢,還嫌自己給的了,還要自己多拿錢,還要自己問姐要錢。自己不好全靠兒張羅弄的好葯,自己才過了幾年舒坦日子,小雁這妮子對弟一點好都沒有,看來就是不幫弟了。
鄒嬸唉聲嘆氣小雁看在眼裡,小雁品着茶也給娘倒了一杯。“娘,還心你兒子?”鄒嬸品着茶,怎麼著不好也是自己的兒子。“娘,先顧好你自己吧,你這幾年不在淮北,你自己多心?你這着着好了吧?那時在淮北,你看你瘦的憔悴的?瘦的跟麻桿似的還又黑又瘦,都歪歪抖抖的,那風要大點你都能被刮跑了。”鄒嬸聽着無語了是那麼個況,那時候就不知道怎麼過那樣?“娘,就咱娘倆,你自己說,你提心弔膽的這怕那怕從汪師傅那裡要點錢,小弟可高興你了?沒有吧?”鄒嬸一下更是哀傷,那小子就是一點沒高興,怎麼著他都不滿意,嫌自己啰嗦、嫌自己礙手礙腳、嫌自己不多要點。小雁都不用再問都知道自己猜的對。“娘,小弟不高興還嫌了。”鄒嬸抬頭看着兒是這麼個況。“弟妹怕是也沒嫌你啰嗦?”鄒嬸聽着都要掉淚,那時候自己委曲求全自己不落好都怨自己。“爹怕是高興壞了?又有吃又有喝還有錢,還不用幹活了?”鄒嬸忙着用手抹着眼淚,哪講的?!還嫌自己笨要不來更多的錢,不就打自己一頓,吵罵都是家常便飯,小雁把紙巾盒遞給了母親。“娘,還是那句話,救急不救窮!爹沒有眼沒有本事,人又懶還好賭,家窮正常!小弟和爹一個慫樣,他比爹更惡更毒!娘,我猜一下,你被爹打傷了小弟本沒有去看你,有心去問問你,‘娘,你可好點?’這是親兒子嗎?只怕一個不認識的在你旁邊都會手幫你一把,那小子是你親兒子啊?連像路人一樣惻之心都沒有,他窮不是應該的嗎?”
鄒嬸抹了淚平靜心緒,“他老跟我說他日子過的苦,現在又添一個孫子,可我一月不多才三千多點,我每月都給他寄兩千,他總說不夠,我不留上一千,萬一有個什麼急用錢,我還得問你要?”
“娘,我猜,小弟沒在你跟前說讓你問我要錢吧?”鄒嬸抬眼看了一下小雁,小雁明白自己猜對了。“娘,小弟就是你太慣他了,你也不會教育他,爹就什麼也別指了。娘,所有的小的時候父母心呵護,教他們捕食生存,一旦大了父母會把小轟出家門。人也應該一樣,小弟小時候你養他長大雖然沒教育好,到時候了應該把他轟出家門,不要再去幫他了,小弟這人還依賴很強,都三十歲的人了還要父母給父母幫?父母有父母幫可以,父母都沒有幫什麼?”
“我是他娘啊,看他搞那樣?穿的破破爛爛,累得那老的樣娘心疼,他比你還小啊,可看着比澤兒他爸爸還顯老。”
“娘,這個沒有辦法,他爸對自己要求很嚴格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我看着我都做不到,我是非常佩服他的。就這喝酒他爸戒了,他爸以前也能搞一斤。”鄒嬸大吃一驚簡直瞠目結舌,自家那死鬼老頭讓他戒酒?!那他還不殺了自己?!這話說也不能說,提也不能提。“他爸以前煙也戒了,”聽着這話鄒嬸更是吃驚的不得了,自家那死鬼老頭要讓他把煙戒了?那他還不拿刀劈了自己?要他戒煙?天崩地裂都不可能戒了煙。“堅持鍛煉,沒空工作之餘抓時間在辦公室做,一字馬,就是兩條在一條直線上,我是做不了。”一字馬?!鄒嬸這兩年聽到了不新名詞,這個知道,就自己這老胳膊老的?!自己跑都不行,只好走,長時間走也不行,自己的都抬不到凳子上,炕都是爬上去的。“娘,人家有就肯定很努力啊?怎麼可能玩手機怕幹活就有就?你讓小弟不玩手機那是要了他的命,他爸說他年輕剛結婚那會和囡囡媽媽就搭一塊板睡覺,白天還收起來;為了跑業務希和人家做生意買火車站票,沒地站都站到火車衛生間里,一站好幾個小時,有時十幾個小時,都僵了都腫了,你讓小弟試試?”鄒嬸沒了底氣,這些兒子絕不會幹的,自己要說吃點苦兒子能跳起來嚷不行。鄒嬸心裡也聽明白了,妮子還是堅持不照顧他弟,不照顧那兒子還是要遭罪。“娘,古語說,“家窮子無用”!你想想,我們家窮是不是爹沒用?!不掙錢還賭錢?!懶!怕苦!怕累!還不想幹活!他爸家也窮,他爸吃苦耐勞肯鑽研肯學習,現在他早晨六點不用鬧鐘準時就起床,忙澤兒吃喝送兒園上班,上班不是坐辦公室喝喝茶聊聊天,那是一大堆的事需要他爸理商量決定,晚上到家,再累都帶澤兒玩幾個小時講故事,人家的錢是自己辛苦掙來的。這次說的是他休假,可他來之前他都安排好了,一方面讓我和你好好聊聊待待,他自己呢找王總安排要想和這邊簽訂個合約,準備採購一批大米好給工人發福利。他爸手下人才濟濟工人都幾十萬,你不把這些人考慮好,他們還能跟你幹嗎?沒有工人沒有中層領導,那董事長就是桿司令,什麼事也幹不了。”
鄒嬸真不知道澤兒他爸爸管着那麼大的一片事,幾十萬工人?王總這邊包括酒店各個工廠也沒十萬工人吶?!……
澤兒午睡醒了哭鬧着,“我要爸爸!我要爸爸!……”寧嫂自己服都沒穿好抱着澤兒,“哎呀,你爸爸出去有事了,早上你不是送你爸了嗎?好了,好了,到你媽那去。”寧嫂邊哄邊勸拿着澤兒服抱着過來,“好了,好了,你媽在這呢。”寧嫂把澤兒放小雁上。
小雁抱著兒子哄着一邊為兒子穿服,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不哭了,怎麼了?睡覺嚇着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