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雁看康隊長點了好茶笑了，“康隊長，你太破費了，我不懂茶，狗屁不懂！你拿最次的，喝水都行。”

劉警機靈轉圜着，“我們隊長不是認為你應該喝最好的嗎？上海警方還在你們公司？”

小雁如實以告，“在，他們有的忙。”

劉警東一陣西一陣風，“他們在那裡對你們公司可有影響？”

小雁不假思索如實回答，“有點影響，但不怕，我們也求賬目清晰，那麼多東我們也要算清楚，又不稅？不妨。”小雁坦坦然，看康隊長和劉警眼神流他們想問什麼？他們來肯定有事不會閑着沒事幹找自己閑聊天的，自己有什麼事？還是公司有事？還是什麼事？

劉警一笑，“哎？你們那邊孫敏的案子結了嗎？查清了？我們這邊聽說骨灰都送回孫敏老家了？”

小雁意識到了這兩人要在自己這套話，哪是偶遇啊？哪是來上海辦事閑了聊聊天？聊的孫敏那自己要謹慎點。“對！”

劉警故意不解八卦，其實警察那邊早就知道清楚故意問的，看看小雁什麼表現。“哎？孫敏骨灰不該送於家嗎？”

小雁心知肚明自己猜的沒錯，自己可不能說自己得注意好。“按道理是這樣，我聽說於家早想翻修祠堂了，這些年一直在湊錢，這幾年各家的事先自行保管，等祠堂修好後再按次序做，這裡面千頭萬緒的怕了。”

劉警兩人有點失，一句實話都沒有，這個小丫頭看着直通通的一個人，也是個有心思有心機的，“噢？！那我們聽說怎麼連個儀式都沒有？”劉警故意的八卦。

“沒錢。”小雁哪有不明白？兩個人還眉來眼去的？小雁常和長青探討請教，長青也經常指教，小雁當然知道怎麼避重就輕，挑一些無關要的說。

劉警一味裝傻充愣，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於老闆這點錢都拿不出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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