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圖！北疆詳圖！快！”李承乾的聲音帶着罕見的急迫。

親衛連忙將另一卷巨大的北疆輿圖鋪開。李承乾的目越過隴右的烽火狼煙，直直釘在了地圖東北角那個標記為“鐵狼關”的、原本微不足道的小點上。

據零星的報，那裡現在代表的，絕不僅僅是一座關隘。

“郭崇韜！杜弘徽！”李承乾猛地轉，語氣中帶着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，“你們可曾留意北疆鐵狼關的向？”

郭、杜二將對視一眼，郭崇韜拱手道：“回大帥，確有耳聞。傳聞那守將張三金頗為悍勇，屢次擊退胡人擾邊，還…還收攏了大量流民。

只是…地偏遠，消息閉塞，詳不知。”

“偏遠？閉塞？”李承乾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鐵狼關的位置上，聲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看未必！你們想想！如今中原糜爛，流民百萬，為何獨獨有大量流民能越胡占區，源源不斷往鐵狼關跑？

那張三金，若無過人之，怎能在那等絕地立足，還能吸引人口？”

他越說思路越清晰，在帳踱起步來：“據報，此人不僅驍勇善戰，更深諳‘以戰養戰’之道！

他缺糧，就敢去搶胡人的部落！

他缺人，就敢收納四方流民，化為己用！他將鐵狼關經營得生機，這本就是一個奇迹！

這說明什麼？說明他有辦法在絕境中求生，有能力組織生產，有魄力打破常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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