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婉的紫眸中閃過掙扎、憤、不甘，最終化為認命般的頹然，像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
“……我想控制你，讓你帶我離開這片絕地後，再抹去這段記憶。”聲音很低，像蚊蚋嗡鳴，卻字字清晰，“月魔族聖向人族求救……傳出去是奇恥大辱。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……我在你面前如此狼狽，如此不堪。”

陳三炮鬆開手，指尖的灼熱卻彷彿還殘留在的皮上。他淡淡道：“所以你想恩將仇報。”

“是。”魔婉閉上眼，長長的睫覆蓋住眼底的緒，聲音帶着一破罐破摔的決絕，“現在你知道了。要殺要剮，隨你。”

等了幾息，預想中的死亡並未到來。再次睜開眼時，只見陳三炮正若有所思地看着，目落在的肩頭、沾滿沙粒的發梢，最終定格在那雙寫滿複雜的紫眸上。

“我不殺你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得付出代價。”

魔婉心頭一，有種不祥的預：“什麼代價？”

“天驕戰場為期五年。”陳三炮一字一句道，聲音清晰地傳進耳中，“這五年裡，你做我的保鏢。聽從我的命令，護我周全，不得有二心。五年期滿，你我兩清，今日之事，我也可以當作從未發生。”

魔婉瞳孔驟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你讓我……月魔族的聖，做你的僕從？！”

“是保鏢。”陳三炮糾正道，語氣沒有毫波瀾，“當然，你也可以拒絕。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
他說著，緩緩作勢要起離開，沒有毫留。

“等等！”魔婉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兩個字，聲音裡帶着屈辱的抖。看着陳三炮即將轉的背影，又絕地看了眼已經淹沒到自己眼睛下方的流沙——再等下去，連選擇的資格都沒有了。最終，慘然一笑，笑聲里充滿了無奈，“好……我答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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