顱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，龍拓淵的瞳孔驟然放大，最後映眼帘的，是青龍與朱雀同時發出勝利的咆哮，而玄武與白虎的軀正在火焰中化作飛灰。象威絕的咆哮從後傳來，卻再也無法改變結局。

陳三炮收回手掌，龍拓淵的倒下，雙眼圓睜，彷彿還在為眼前的景象到不可思議。皇城上空，青龍與朱雀的虛影盤旋一周，最終化作兩道流，沒陳三炮的雙臂，紋與烙印的芒愈發深邃。

漫天的白霧漸漸散去，出被戰摧殘得殘破不堪的皇城。金鑾殿的琉璃頂塌了一半，丹陛上的龍紋柱斷裂在地，護城河水退去後，留下滿地淤泥與，空氣中混雜着腥、焦糊與的氣息。

清秋與慕婉提着長劍走來，看着龍拓淵的，又看了看牆上氣絕的象威，眼中閃過一複雜：“都結束了？”

“還沒有。”陳三炮着皇城深那座完好無損的祖祠，那裡還供奉着天龍皇室歷代先人的牌位，“還有最後一筆賬要算。”

他緩步走向祖祠，玄上的跡在下格外刺眼。沿途的侍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，要麼跪地求饒，要麼四散奔逃，竟無人敢上前阻攔。祖祠的大門閉着，門上的銅環在風中輕輕晃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陳三炮抬手，一掌拍在大門上。厚重的紅木大門轟然碎裂，出裡面麻麻的牌位，最高供奉着天龍皇室開國君主的靈位，香火早已熄滅，牌位上積着薄薄的灰塵。

“陳家塢三百七十二口，今日，用你們龍家的祖祠來祭。”他指尖騰起灰焰，輕輕一彈，火苗落在供桌的錦緞上，迅速蔓延開來。

火焰舐着木質牌位，發出噼啪的聲響，彷彿歷代龍家先祖都在火焰中哀嚎。陳三炮站在門口，看着熊熊燃燒的祖祠，眼中沒有復仇的快意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。

焱妃與皇甫豪帶着人趕來時，正看到這一幕。祖祠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，玄青年的影在火中顯得格外孤寂。

“主，”焱妃輕聲道，“龍家餘孽已盡數肅清，天龍城...該換新天了。”

陳三炮沒有回頭，只是着那片火海，直到最後一塊牌位化作灰燼，才緩緩轉：“傳令下去，開倉放糧，安百姓。三日之後，重建皇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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