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戰，陣亡多？”韓信輕聲問。

蒙天放閉上眼，聲音沙啞：“步軍，八千。騎兵，三千。火槍手，五百。總計，一萬一千三百人。”

韓信倒吸一口涼氣。

一萬一千三百人。那是蒙天放所部的一半。

“匈奴呢？”

“至兩萬。”

蒙天放睜開眼，眼中閃過複雜的神，“我們沒有俘虜，沒有繳獲。這只是一場慘勝，慘到我們幾乎輸掉。”

韓信沒有再問。

他着那片草原，着那些再也站不起來的將士，心中湧起從未有過的沉重。

這是他第一次，在戰後沒有喜悅，只有悲涼。

夜幕降臨，草原上燃起無數篝火。

漢軍在收殮戰友的，在包紮傷兵的傷口，在清點所剩無幾的彈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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