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天放向北方：“如果我是冒頓，有人給我送火槍，讓我部分裂，我會怎麼做？我會假裝上鉤，讓那些小部落鬧得更歡，讓漢軍覺得我的威脅解除了。然後，等時機，一夜之間，把那些小部落全部吞併，把火槍全部收繳，然後——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然後帶着統一後的草原聯軍，南下復仇。”

王猛額頭滲出冷汗：“將軍，你是說，冒頓一直在演戲？”

“不是演戲，是忍。”蒙天放走下高台。

“他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。他知道漢軍有火，會吃虧。所以他選擇等——等我們鬆懈，等我們兵力分散，等他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大。”

他向營地中正在練的士兵，聲音低沉：“現在，他等到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遠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一隊斥候疾馳而來，馬匹口吐白沫，顯然跑了很遠的路。

“報——”

斥候滾鞍下馬，單膝跪地，“北面百裡外，發現匈奴大軍！至五萬騎，正朝我營殺來！”

營中一片嘩然。

五萬騎！這是冒頓能調的所有銳！

蒙天放面不改，只問了一句：“距離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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