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邦看着他，這個總是面帶微笑的年輕人，此刻眼中卻出冰冷的芒。

“陳大人，”劉邦緩緩道。

“這些人...真的都罪有應得嗎？”

陳平笑了：“太傅，您說呢？下只是搜集證據，至於他們有沒有罪，該不該死...那是太傅您該判斷的事。”

好一個推。劉邦心中冷笑，但面上不聲：“那就有勞陳大人了。從明日起，按名冊拿人。”

“下遵命。”

兩人在宮門口分別。劉邦回到府中時，已是子夜。

呂雉還在等他，看到他臉不對，輕聲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
劉邦將名冊遞給。呂雉翻看後，臉也變了。

“大王這是要你當這把刀？”

“不僅如此。”劉邦苦笑。

“他是要我與舊貴族徹底決裂，斷了我的後路。從此以後，我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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