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...臣愚鈍！”劉邦重重叩首。

“臣不該妄自揣測，不該越俎代庖！請大王治罪！”

趙戈俯視着這個抖的太傅，眼中流出複雜的緒。劉邦確實聰明，確實有能力，但野心太大。這樣的人，用好了是治國良才，用不好就是心腹大患。

“治罪？”

趙戈走回座位，“那倒不必。你推薦的那些人，有些確實可用。張耳的史大夫，朕准了。至於灌嬰他們，也都會重用。”

劉邦心中非但沒有放鬆，反而更加張——這不像趙戈的風格。

“但是，”趙戈話鋒一轉。

“你要記住，我給的，你才能拿。我不給，你就得乖乖等着。這次單獨你來說話，是給你面子，也是給這些年並肩作戰的分一個代。”

他聲音陡然轉冷：“若有下次，你覺得我還會這麼客氣嗎？”

一寒意從劉邦腳底直衝頭頂。

他終於聽懂了，趙戈是在警告他，也是在給他最後一次機會。

清洗貴族只是開始，接下來如果還有人不知收斂，那麼刀鋒所向，就不會再分什麼貴族寒門舊部嫡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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