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將愕然。一名老將急道：“將軍不可！若放百姓出城，敵軍細作必混其中，屆時外夾擊，巨鹿不保啊！”

章邯冷笑：“你以為如今巨鹿還能守得住嗎？洪水圍城，軍心渙散，若再強留百姓，必生。屆時不等敵軍攻城，我們自己就先了陣腳。”

他走到城樓邊緣，指着洶湧的洪水：“項羽此計狠毒，不惜淹死無數平民，也要破我巨鹿。既然如此，我們何不順水推舟？傳令下去，組織百姓有序撤離，同時派銳混百姓中，一旦敵軍趁攻城，就給他們一個驚喜。”

章邯的決斷讓眾將稍安。

命令迅速傳達下去，城門緩緩打開，驚恐的百姓如水般湧出。

在這片混中，一支秦軍銳換上平民服飾，混人群。

城外高地上，趙戈着從巨鹿城中湧出的人流，心複雜。

那些在洪水中掙扎的平民影，將為他記憶中無法抹去的畫面。

“將軍，章邯開放城門，讓百姓撤離。”

韓信指着遠，“此乃意料之中。但他必有所圖。”

趙戈點頭：“章邯老謀深算，不會坐以待斃。你認為他會怎麼做？”

“兩種可能。”韓信分析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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