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爭戰_第十一章 奕經連戰連敗(2)
浙省十年秋固屬歉薄,然未經災之仍屬有收。乃有漕各屬收納漕糧,業已數月多未完竣,且有收不及半之,實為從來所未有。此皆由逆氛不靖,花戶人等半已流離,半懷觀,遂至輸納不前,追呼罔應。今大兵又復失利,催征更屬為難,察形實難免於貽誤,而地丁南米之不能催納,更可類推。且乍浦有警,則江省蘇松二府亦難免震驚。不特收糧多有掣制,並恐船行不無阻滯。臣所焦慮者八也。
去冬杭州、湖州、紹興等府所屬各縣,匪徒聚眾搶掠,勢甚鴟張,雖有十一月猝被雪災而起,實則因該逆滋事,各匪明知地方不能兼顧,故遂藐視逞凶。經臣萬委文武多方彈,威惠兼施,甫就解散,首要各犯尚未盡弋獲,當此人心震擾之時,難保不潛相煽,散而復聚。況上年雪災之後,春花多未布種,現存米麥蔬菜,價日增昂,小民度日維艱。即使前此各民未能復集,安保此外不另有不逞之徒乘機而起。臣所焦慮者九也。
自該逆犯順以來,沿海七省也在吃重,該逆屢有至天津上海滋擾之謠,難保其不果竄突。各省將軍督思患預防,已盡臻嚴。然以浙省之前後覆轍推之,臣不敢謂他省竟爾無虞,設令再有失事,實屬大虧國。且就令該逆不復他擾,而浙者一日不能罷兵,他省即一日不能馳備。計七省一月之防費為數甚巨,防無已時,即費難數計,糜餉勞師,伊胡底。臣所焦慮者十也。
凡此十端皆屬必然之患,亦是莫解之憂,若不早為籌劃,則國家之事豈容屢誤。臣病軀楮柱,心急如焚,寢食俱廢,輾轉思維,並無良策。將軍現赴海寧州查勘海口形勢,參贊大臣文蔚留駐紹興府城,調度前路防守事宜。究竟此後應作何籌辦,將軍等似亦商無定見。臣渥被生,若不將實在形直陳於聖主之前,設日後省垣不守,臣雖碎骨,亦屬罪人。伏乞皇上俯念浙省事在危急,獨乾斷,敕令將軍等隨機應變,妥協辦理。俾浙省危而復安,即天下亦胥其福。
伊裡布,公忠國,並無急功近名之心,臣生平所見止此一人。值此國困之際,可否重出,以擔憂局。
道帝閱奏,曰:“所奏不為無見,穆卿何意?”
穆彰阿諾諾無應,卻道河南黃河決堤事。
道帝曰:王鼎卿在豫,朕安。傳朕諭,盛京將軍耆英飛速赴京。
耆英至京,與道帝議十幾日,定先剿後策。
1842年4月2日,道帝敕命耆英為欽差大臣、杭州將軍,齊慎為參贊大臣,賞伊裡布七品銜,三人為伍,偕同浙。又詢奕經進剿是否確有把握?夷人來函需設法羈糜等等。
奕經奏曰:浙東兵勇已逾三萬,或能重整旗鼓。
清軍愈聚愈多,英海軍司令加、陸軍司令郭富不敢怠慢,速告遠在相港的璞鼎查,璞鼎查不想拼,傳令暫舍寧波、鎮海,轉攻杭州灣重鎮、江浙門戶乍浦,爾後北進嘉興,沿蘇州無錫常州,攻鎮江佔南京,切漕糧要衝。
。多許傷死夷逆,隻多船夷焚,海鎮逃遁人夷,波寧克攻軍大:奏急,喜大經奕。撤已軍英聞忽?乎敵殺擊搏線前?何置將自,爽不經奕軍將威揚,至英耆臣大差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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