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國，等等我。”聶兮倩輕聲呼喚，快步走到陳建國邊。

“下午不上班嗎？”陳建國笑着問。

“今天只上半天班。”聶兮倩回答後，便默默跟在他旁，直到他們來到百貨大樓門口。

“兮倩，記得提醒你哥和嫂子儘快賣貨。我回廠里會打電話給魔都服裝廠，告訴他們暫停進貨的事。”

陳建國一邊說，一邊拉開門帘讓聶兮倩先走。

“知道了。”聶兮倩點頭回應。

兩人沿着熙熙攘攘的新民街走着，聶兮倩偶爾抬頭看他，發現他一直眉頭鎖，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。

終於，忍不住低聲問道：“建國，你的工廠為什麼華服裝廠呢？”

可能是周圍太吵，或者陳建國正在專心思考，他沒有聽到這個問題，繼續向前走，眉頭依然鎖。

聶兮倩不好意思再問一遍，只好安靜地走着。

剛走出新民街，陳建國就大聲喊了起來：“黑子！黑子！黑子！”

他跑了幾步，回頭對聶兮倩笑着說：“兮倩，你回去吧，我到村裡的人了，正好搭個順風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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