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往前走，聶思明突然覺得陳建國變了——不再是那個畏畏、不敢直視他的男孩，而是變得堅毅果敢。

走出新民街後，陳建國放慢腳步，轉頭看向聶思明，詢問起乾進財的事。

“告訴我是怎麼回事？你是怎麼欠下他的錢的？”他與聶思明並肩而行。

聶思明看了他一眼，顯得有些遲疑。

“現在這個時候，你還瞞着我幹什麼？我並不是要傷害你家人或糾纏兮倩，我只是覺得自己欠的太多，想幫一把。

而且，我賣喇叭也賺了些錢，2500元對我來說不算什麼。

不過這件事你得跟我講清楚，不然總是不明不白地吃悶虧，別人會看不起的。”

聶思明沉默了幾步後點了點頭，開始低聲講述事的來龍去脈。

“那時候乾進財在二樓賣打折的喇叭，每條43元，我和剛子用44元買了價值一萬的喇叭......”

聽完聶思明的講述，陳建國的第一反應是：“早知道這樣，當初還不如多打幾拳呢！”

陳建國無意評判誰對誰錯，只是簡單的一句話，道出了無奈。

在這個時代，尤其是在嚴打期間，任何衝行為都會到嚴厲懲罰，尤其對於有正式工作的聶思明來說，更是一失足千古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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