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！”

他直接跪在地上，重重磕了個頭，聲音都喊啞了：“陛下！神技！這是神技！臣這就去工坊！臣今夜就不睡了！”

劉禪上前扶起他，拍了拍他僵的肩膀。

“去吧。”他說道，“朕給你兩個月時間。兩個月後，朕要看到一門能連續擊二十次而不炸膛的火炮擺在朕的面前。”

“臣立軍令狀！若造不出，提頭來見！”

馬鈞連滾帶爬地衝出室，直奔冶鍊工坊而去。

室的大門重新關上。

劉禪獨自站在昏暗的室里，目落在那門試過的鑄鐵炮上。炮口還留着火藥燒過的痕迹。他出手，着冰冷糙的炮管。

“二十門……”

劉禪低聲自語，搖了搖頭。

“不。不夠。朕要五十門。”

他的手從炮管上移開，猛地轉，看向牆上掛着的天下輿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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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