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要而出，去救那名人質？”劉禪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韓龍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劉禪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
終於，他抬起了頭，那雙曾經充滿了暴戾和狂妄的眼睛里，此刻，只剩下一種洗盡鉛華的清澈。

“大哥……大哥他，跟臣說了很多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臣以前覺得，殺人，搶地盤，就是英雄好漢。”

“可現在……”

他抬起頭，首視着劉禪的眼睛，那目裡帶着一後怕，和一慶幸。

“臣看着楊秋拿刀頂着那個人的脖子，突然覺得……他那副又凶又慫的狗模樣，就是以前的臣。”

“臣……不想再變那種人。”

劉禪注視着他，良久，良久。

最終，他緩緩開口，聲音里聽不出喜怒。

“韓龍，你燒了烏枝城，死上百戶百姓，這筆賬，不會就這麼勾銷。”

韓龍的猛地一震，將頭埋得更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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